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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 第39节(1 / 1)

提议

刘挽万万没有想到好些事刘彻不是不知道, 而是太知道了,因此才会按兵不动。

她吃苦是代刘彻吃苦,谁让刘挽确实挺像刘彻的?

养大刘彻的王娡比谁都更清楚刘挽的性子和年幼时的刘彻有多像。

也正是因为这份像,王娡在刘彻那儿踢到铁板, 没法儿对刘彻动手, 她可不就对刘挽下手了!

罚刘挽, 训刘挽, 无非想让刘挽认一个错,以后能够乖乖听她的话, 不会做出什么让她不喜欢的事。

可惜, 不管王娡怎么罚, 刘挽都乖乖受着, 从来没有反驳半句,也并未有丝毫的不满。

落在王娡的眼里那分明是刘挽无声的反抗,你罚,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反正我认准了就是不改。可不把王娡气得够呛!

刘彻也懂王娡的心思, 然而让刘彻最欣赏莫过于刘挽的坚持。

凡事若遇上一点难度便退却,刘彻会瞧不上那样的人,唯有坚持下来,不放弃的人才有可能成功。

所以,刘彻看清刘挽也是一个不言放弃的人,越发看重, 也才会出手。

王娡面露尴尬, 她的那点心思一但说破, 颜面尽失的必然是她。

当人祖母的人, 对付不了儿子, 没办法让儿子听话,竟然把气撒在刘挽这个孩子身上,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

哪怕在刘彻面前,王娡如此行事,刘彻都能表露出心中不满,王娡她敢承认?

“你是这样想我的?”因此,王娡能承认这样的事吗?必须不能!

刘彻缓缓张口道:“母亲的盘算朕心里有数。您想要舅舅家好,却不思如何让朕这个儿子好,泰永这个孙女好。”

是的,刘彻并不掩饰对王娡生出的不满,如果不是因为王娡某些行为做得太过,刘彻并不想当着自家人的面让王娡没脸。

偏偏王娡越来越折腾,也越发触及刘彻的底线。把主意打到刘挽身上这一条,王娡哪怕说破天了去,也断然不可能得到刘彻的支持。

“准确的说应该是,如今的母亲念着舅舅,念着姐姐,却只想从朕的手里夺去权利。在母亲心里,朕应该早就算是敌人了对吧。一个让母亲极其不满的敌人。”刘彻用着最平静的话,指出自己现在在王娡心中的份量,一切都不是刘彻愿意选择的。

“你在说什么。”王娡神情有些慌张,却依然矢口否认,她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

刘彻不慌不忙的道:“朕说的句句属实不是吗?修成君,朕对她如何母亲知道。可暗地里您和她盘算了什么,难道以为朕不知?”

突然把话题扯到一旁年纪最长,略显得小家子气儿的金俗身上,一众人都好奇极了到底刘彻所指,王娡和金俗算计了什么,能让刘彻提及时毫不掩饰心中不满。

金俗突然被那么多人打量,神色间流露出慌乱,不由的躲到王娡身后,伸手捉着王娡的衣袖,希望王娡出来挡住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她不安之极。

“好,为了不把泰永许配给你舅舅家,你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王娡眼看无法达到目的,再怎么强迫怕是也无用,既如此,不如倒打一耙。

刘彻冷哼一声问:“母后如果打算和朕对质,朕也可以。”

王娡越发恼羞成怒道:“滚!”

哎哟,刘挽听着爽呆了,至于那么一个滚字,额,好想问问包含她吗?

“走。”刘彻冲王娡告退,随后站到卫子夫面前,意示她们一道走。

刘挽越发高兴了,走啊走啊走,谁乐意留下来不成?

卫子夫也不多言,不失礼数的同王娡和一众长公主们告退,拉起三个女儿,不,两个女儿,刘彻早牵起刘挽的手朝外走了,哪里有卫子夫出手的机会。

刘挽藏着欢喜由刘彻牵着,刘彻叮嘱卫子夫道:“不管是泰永的婚事,亦或者是嘉儿的婚事,没有我点头,谁说也不许。谁要是动心思,让他们来问朕。”

卫子夫连忙应着一声是。

这点事哪里用得着刘彻吩咐,哪怕是卫长公主的婚事,早年刘彻都跟平阳长公主约好的,平阳长公主想真正定下婚事的时候,卫子夫依然让平阳长公主同刘彻商量。

儿女的婚事,刘彻是真正做主的那个人,让卫子夫答应为哪个女儿定下婚事,她自问不成。

嗯,刘彻没有随便定下刘挽的婚事怎么说都是一桩喜事,至于刘挽婚事的主动权握在刘彻手中,也没什么不对,大不了将来刘挽努力让刘彻将婚事的主动权交到她手里。

“你们也该读书练练字了,哪怕和泰永学的不同,也要读书识字。”刘彻想了想,冒出这话,卫子夫不确定的问:“要另外寻几个先生吗?”

其实卫长公主的年龄最大,并非她没有读书识字,只是宫中并没有设下正规的学堂,读书识字也是卫子夫碰上会的人就让她们教着点,若说教得如何,卫子夫不敢点评。

眼下刘彻的意思是要系统的教,卫子夫就不得不问问清楚,这先生要如何选?

刘彻待要张嘴,衣袖已然被刘挽拉了拉,刘彻低头望向刘挽,刘挽已然道:“父皇,董先生同父皇提议,设太学,育天下之才,宫中的皇子皇女也不该浪费大好的资源,理当在宫中设学堂育皇子皇女。至于先生们嘛,也未尝不可让五经博士们教导,只是让他们教又单调了些。”

说到这里刘挽一顿,黑漆漆的眼珠子转动着,闪过狡黠,刘彻一笑道:“如何?”

“不如请各家有才有德的夫人入宫为我们讲解讲解。咱们不强求,若有意者可以报个名,至于谁能进,谁不能进,可以选一选。自然,不能让她们白干。该给束脩也是要给的。”刘挽立刻将心中的主意道来。

刘彻微微一顿,刘挽明了刘彻在犹豫,毕竟为了女儿们如此兴师动众,应该吗?

“世间多艰,满腹经伦,德才兼备者少之又少。请这些人入宫教导,教的是我们不假,未必不能为大汉带来另类的人才。父皇不想看看,天下有没有被掩盖的人才?各家的夫人的消息其实挺灵通的。”刘彻会为什么心动,别人不知,刘挽是一说一个准。像是怕刘彻依然不肯松口,刘挽补上一句道:“拉拢各家夫人何尝不是拉拢她们的丈夫。”

得,说到刘彻的心坎上了!

刘彻凝望着刘挽,感慨道:“你知道为父想做什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得了利,又怎么能不顺势为之,一打一拉,及时补位。”刘挽摇头晃脑分外可爱的回答刘彻,刘彻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不错,是好主意。那这件事让你母亲出面。”

卫子夫见刘彻欢喜,心里松一口气之余,也是庆幸。结果下一刻刘彻突然决定将事情交给卫子夫去办。事情难不难办是另一回事,重点难道不是陈皇后还在。

“陛下,妾出面不妥。皇后”卫子夫也不想提陈皇后,可怎么可能不提?

陈皇后既为中宫皇后,内宫的事本就该由她来办,卫子夫纵然得刘彻之命,也不好逾越。

“朕意已决。”可是刘彻并不想给陈皇后任何拉拢人的机会。

借内宫引外朝,刘挽的主意不错,也正因为如此,事情才不能交给陈皇后去办。须知陈皇后背后的人是馆陶大长公主。这些年馆陶大长公主坚定的站在刘彻这一边,并不代表刘彻对馆陶大长公主全然没有防备。

一贯擅长审时度势的馆陶大长公主,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做最有利于她自己的选择。

恰好也是因为这样,刘彻才不想给任何机会让馆陶大长公主笼络人心,最终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卫子夫一脸的为难。

刘彻道:“此事关系几个孩子,子夫你当仁不让。”

卫子夫能拒绝吗?她已然将最大的问题道明,刘彻却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越发坚定。她无法改变刘彻的想法,也就只能听从。

“妾领命。”卫子夫福身,刘彻满意的露出笑容。刘挽内心复杂无比。

对,主意是她出的,她的本意是为刘彻好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落到卫子夫头上。

试问陈皇后得知刘彻让卫子夫给卫长公主她们几个选女先生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正常人都会觉得刘彻一波操作完全是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刘挽也很想问上刘彻一句,皇帝爹啊皇帝爹,您这样一波操作考虑过影响吗?您是要把陈皇后逼疯呢?还是逼疯呢?

话到嘴边,刘挽敢问出来才有鬼。

刘彻不是不知道陈皇后最在意的是什么,却依然一回又一回的选择往陈皇后的心上捅刀子,好像不把陈皇后逼疯他不开心!

是的,刘挽不可避免的想起这些年刘彻和陈皇后相处的融洽,哪里有半点不合的样子?偏就这样,刘彻在考虑利益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陈皇后的心情,好又如何,坏又如何?

【作者有话说】

加更要积极对吧~

刘挽的宏愿

刘挽长长一叹, 偷偷的瞄了卫子夫一眼,她不能确定卫子夫在听到刘彻如此无视陈皇后时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会不会卫子夫也生出了危机感?

卫子夫的情绪并没有对外显露出半分,反倒是刘彻让卫子夫为卫长公主和刘嘉择女师以教导之的消息传到陈皇后耳朵里时,陈皇后明显一愣, 不确定的追问前来传达消息的人, “你方才说什么?”

宫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哪一个不懂得刘彻那么干对陈皇后意味着什么。

为中宫皇后, 公主们的教养之事轮不到陈皇后也就算了,如今连对外选师都轮不到陈皇后参与, 陈皇后一个皇后还是皇后吗?

陈皇后腾的一下子站起来, 死死的盯着在她眼前的人, 迫切追问:“你说什么?”

禀告消息的人抖了抖, 缩着脖子小声答道:“陛下有意为公主择女师,下诏有意入宫为公主师的夫人们报名,由卫夫人择之。”

“嘭!”的一声,陈皇后将案几上的东西全都挥落在地, 以表愤怒。

“皇后。”身边的人听得也是一愣, 观陈皇后动作算不上意外,急得他们赶紧劝唤上一句,盼着能够安抚住陈皇后,莫让陈皇后做出什么伤人伤己的事。

“我还是皇后吗?有我这样的皇后吗?”陈皇后再也控制不住的质问,她是皇后吗?她有皇后的样吗?

双目腥红的陈皇后往前走一步道:“陛下是不是想废了我,把卫子夫扶上皇后之位了?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我们的和睦, 我们的恩爱难道都是假的?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当回事是不是?”

满宫的人听着陈皇后一声声的质问, 谁敢回答, 谁能回答。

说句不好听的话, 他们所有人的生死都在陈皇后的一念之间,此时心情不悦的陈皇后可以质疑刘彻,怀疑他们夫妻多年的感情,他们敢如实告诉陈皇后吗?

夫妻,天家的夫妻,所谓的恩爱有几分真几分假,陈皇后自己都闹不清楚,又怎么能让别人来告诉她。

“卫子夫,卫子夫,你为什么还活着。”得不到回应的陈皇后又发生了一阵愤怒的嘶吼,最后却再也控制不住的伏倒在榻,嚎啕大哭。

“皇后。”陈皇后的伤心和愤怒都是真实发自内心的,恰也正因如此,真心疼爱她的人,眼看她如此悲痛,哪里控制得住,上前抚过陈皇后的背,想要以此安慰她。

陈皇后正为刘彻的行为而伤心着,有个人安慰她,她本就情绪外露,值于此时更是直接扑入人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甘泉宫里闹出的动静略微有些大,刘挽听了一耳朵。

主意是刘挽出的,可她也没有想到刘彻会这样的操作。只能说,论起脑子,她和刘彻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宫里的情况刘挽瞧着实在不想呆了,寻着一个机会向刘彻申请往上林苑去。

刘彻何许人也,一眼扫过刘挽,让刘挽给个充足的理由,能让他爽快放人。

“皇祖母心情不好,要是时常看见我,听到我的事儿怕是心情更不好。况且,父皇,我六岁了,六岁了,我可以学骑马了。”刘挽的理由一丢出来,刘彻尤其能捉住重点,后面能学骑马才是刘挽最迫切,最高兴的事。

至于实际上,刘彻想了想让卫子夫为女儿们择师的事,也好,再让刘挽和陈皇后一起上课,不知道陈皇后会做出什么事。也正好借此机会让陈皇后往后都别来和刘挽上课了。

想到这一点,刘彻道:“你是想你舅舅和去病了吧。”

嘿嘿,要不说刘彻是最了解她的人呢。

“舅舅和表哥一个在上林苑练兵,一个在上林苑训练,我想去看看。”刘挽重点必须是想看卫青的兵练得怎么样了,是不到时候出击了!

结果刘彻意味深长的扫过刘挽一眼,“猜到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刘挽眨了眨眼睛实诚的道:“还用猜吗?”

刘彻仰天而笑,“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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